下人见识浅薄。
主子又能好到哪儿去?
元宝腾的一下红了脸。
尴尬的看向秦迦南。
秦迦南拍拍她的手安慰。
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。
“表姐说的在理。自己家,想怎么看就怎么看。不似表姐,已经及笄,兴许今年就得配出去,少看一眼是一眼。”
冯婉月黑脸。
捏着帕子咬牙切齿的回了一句。
“我的亲事自有姨母和姨父做主,就不劳表妹操心了。”
连连吃瘪,接下来很长一段路冯婉月都没再开口。
秦迦南乐得清静。
直到二人走到一处清幽的院子。
“表妹,花厅还有贵客在,你这一身装扮到底不宜见客。姨母说让你先去梳洗打扮,稍后再让婢女带你过去。”
坐了好几天马车,秦迦南疲乏的很,没有拒绝。
洗漱完就在梳妆台前看到了侯府给她准备的首饰。
红木托盘里并没有成套的精致头面。
有的只是金银打造的钗簪、手镯、耳饰。
款式老旧,造型俗气。
明知花厅有贵客,还让人送这些玩意来。
冯婉月还真是不遗余力的想要她丢丑啊。
元宝不懂这些。
只是盯着托盘,咽了咽口水。
“小姐,这么多金子,您要戴哪支?”
“戴什么戴?好东西当然得揣兜里!”
秦迦南拿起一个金镯子。
双手合十,揉搓了几下。
金镯子很快就被搓成小小一坨,塞进了袖袋里。
不可否认,这些首饰丑是丑了点。
可拿出去融了不照样能当钱花?
白给的。
不要白不要。
老侯爷尚在。
向南枝当儿媳的,不可能大操大办自己的生辰。
只请了一些相熟的朋友来家里坐坐。
一扇大红缂丝绣花草鸟兽屏风隔开了花厅。
男女宾客各坐内外。
冯婉月进门时,向南枝正陪着今日身份最贵重的昭阳公主聊天。
身侧围坐着不少华衣妇人点头附和。
她很快就注意到了冯婉月神色不对。
关切的走了过来。
“婉月,你怎么了?”
“姨母......”
冯婉月咬着唇角,未语泪先流。
向南枝心下焦急。
“那丫头怎么没来?是不是那她欺负你了?你别替她瞒着,赶紧告诉姨母!”
冯婉月这才抽抽噎噎的说了起来。
她自知理亏,没有提王管家和侧门之事。
只说了秦迦南在侯府门口撬狮子眼。
“......姨母,我劝了表妹,可表妹却误会我,说我想抢她的大小姐之位,姨母,我真的没有......”
向南枝保养得当的脸染上怒色。
“眼皮子浅的东西!她愿意丢脸就让她去丢!你管她做什么!”
“还敢借着大小姐的身份编排你?谁给她的胆子?只要有我在,整个侯府就没人能越过你去,哪怕她是我的亲生女儿也不行!”
“婉月你放心,姨母绝不会让你受这个委屈,等一会儿那野丫头来了,姨母给你出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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