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啊。
而且柳知鸢当众把事情挑到明面上来,分明是给他制造难题。
按照她的说法,柳尚书肯定有问题,甚至所有大臣都有问题,他查还是不查。
不查,会助长那些人的气焰。
查,怎么查,把整个朝堂的官员都换一遍吗。
不过这件事也好解决。
萧御嘴角微勾,突然对着柳知鸢笑了一下。
柳知鸢顿时冷汗都下来了!
你们懂那种感觉吗,一个杀人如麻残暴不仁整日阴森着张脸的暴君,突然对你笑了,笑得特别好看特别帅简直让天地失色的那种。
这已经不仅仅是一句“事出反常必有妖”能够形容的惊悚!
果不其然,下一秒,萧御快速抽出御前侍卫腰间佩剑,朝着她执了过来。
锋利的长剑撕裂长空,势如破竹,吓得柳知鸢睚眦欲裂。
她赶紧把进度条往回拉,眼前一黑,人还跪在大殿上,礼部尚书正冷笑着夸夸其谈,“这或许就是你父亲的聪明之处,以清贫的外表来迷惑众人……“
柳知鸢惊魂未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