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几个穿着打补丁衣服的孩子和青年围坐在拼起来的旧桌子旁，有的埋头演算，有的低声讨论，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，混着偶尔响起的争执与恍然大悟的惊叹，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乔安宁坐在最靠里的位置，面前摊着那本《北美外科临床》，手里却拿着赵磊的数学练习册，正给他讲解一道关于数列的难题。“你看，这里的递推公式可以变形，两边同时加1，就变成等比数列了……”她的声音不大，却足以让周围几个凑过来的孩子听清。
赵磊听得频频点头，旁边的周明也放下手里的政治课本，凑过来看：“这方法真巧妙，我当年学的时候怎么没想到？”
“宁宁就是厉害！”于胜男捧着英语课本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乔安宁，“昨天你教我的时态转换，我今天在课堂上回答对了，张老师还表扬我了呢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