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藏月用力握着拳头,指甲嵌入肉中,疼痛才能让她清醒。
“有人故意指使精神病半夜来我房间杀我,这一次是我命大,下一次呢?”
“这件事情我知道没有证据,没办法追究,但我也不会就这么算了。”
楼藏月最后看了一眼病床上的白行简。
“我要和他离婚,我的律师已经准备起诉了,至于股权。”
她看向白老夫人,“我不会还回去,如果白家认为我是私吞了你们的股权和财产,可以告我,我会奉陪到底。”
她直接转身离开,走到门口时,她又回过头来。
“白行简现在这样,那都是他咎由自取,并不是他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自残造成的,所以你们不要道德绑架我,现在我也没什么道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