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一切仿佛被撕裂成灰色的方块,模糊的视线里,他似乎看见了那个总爱在树下等他的姑娘。
她笑着冲他挥手,叫他的名字。
他想问她痛不痛、怕不怕,有没有怪他。
可喉间涌上的腥甜,不仅阻止了他开口,也让眼前的幻觉寸寸消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