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巴黎这一年,她二十八岁。
如果问梁姿,她在巴黎七年到底收获了什么,她的答案并不会是一个学位,一段经历,一场恋爱。
而是,她在二十八岁这一年仍然坚信着,自己最好的时候还远没有来临。
梁姿离开巴黎后的不久,清泽挑了一个下雨天,在她的六楼小公寓里看完了那本《痛苦之都》。
指尖的烟灰不慎落在书页上,烧掉了诗的最后一句:
“Sans savoir que je devais les reconnaitre tous
En toi qui disparais pour toujours reparaitre”
我那时不知道,我该把所有鬼魂都认作是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