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害怕的心不断加剧,紧张到每个毛孔都在发颤,连脚都灌满铅,沉甸甸地走不动了。
“晚…晚上好。”许昭意声音有些哆嗦。
“过来。”苏之赫语气淡淡的,完全听不出半点情绪。
许昭意吞吞口水,感觉胸口堵着湿水棉花,又沉又堵,快要无法呼吸了。
跟这种疯子生活多一分钟,都是一种折磨。
她挪着步子走到茶几前面站着,手指掐着小包的带条,佯装镇定地望着他。
苏之赫拍了拍旁边的空位,示意她过去坐。
许昭意紧张地摇头,“我累了,想回房休息。”
苏之赫噙着冷笑起身。
他起来的那一下,挺拔伟岸的身高给她一种无形的压迫感,强大的冷气压扑面而来,她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