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丽没急着拒绝,反而问道:“晓琳,你会画画吗?”
陆晓琳一愣,摇摇头。
“不会,学习时间都不够,我哪里有空学那些有的没的。”
她鄙夷地看了一眼江知,江知成绩不好,十有八九是因为不够专心。
肖丽哦了一声,“那你可能不行,我就要会画画的人,江知会画画。”
她才走出去,又停下了脚步,脸色严肃地看了陆盛华一眼。
“对了陆组长,昨晚的事影响十分不好,你也是有家庭有孩子的人,得洁身自好,不然下次我们妇联办可要请你过来上课了。”
陆盛华脸色跟调色盘似的,讪讪点了下头。
“我知道了,下次会注意。”他咬牙切齿道。
夏春花见不得自家男人挨训,忙道:“我男人和那个女人是清白的,他们在里头说正事儿,没有搞七搞八,都是误会!”
陆盛华都和她解释过了,他是拜托人探听消息,保卫科李队长提前办退的事儿,就是人家给他传递的。
她昨晚还为此自责了许久。
江知和江静玉对视一眼,眼神有些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