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播间内的众人也纷纷开始劝说,【老爷子再多讲点吧。】
江槐点点头:“你说的对,像维洁这样的人,应该被大众知道。”
江槐继续讲起来:“那天,小维洁只穿着薄棉袄过江,衣服湿透了,没有干衣服可换,但她从不说冷。”
“渡江不久,小维洁发起了高烧,始终退不下去,没有帐篷,也没有药物,我跟兄弟们只能烧热水喂她。”
“一周后,下午三点,刚满17岁的小维洁去世了。”
说到这儿,江槐的眼眶已经变得通红。
“我甚至连小维洁的遗体都带不回去,只能就近找一座山埋葬她。”
“后来,抗战结束,我想回去祭拜她,却连是哪座山都找不到了……”